郁婉道:“你不愿意烧的,我不想你后悔。”

        “快,我先带你去冲凉水。”

        郁婉绕过他,径直对一旁的郁夫人道:“母亲,东山那边来信,说父亲摔伤了,要您过去照看。”

        又对郁昭道,“放心,只是扭伤一些,问题不大的。”

        “我说,先去冲凉水!”

        郁婉被这冷冽的一喝怔住。郁昭自觉失仪,才敛敛容,抱起她出门。

        她擞擞腿,讪讪道,“我又不是腿受伤,你放我下来吧。”

        他沉着脸问,“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不要以身犯险!你的话真就只是说说而已的空言吗?”

        “我错了。”她静静窝在他怀里。

        冷水浇下的一刻,封闭的什么也瞬间得到释放。

        “这不是……”这是她们互通的书信,她自己那方的一向视如珍宝,自然觉得他也Ai重,“对你来说也很重要啊,也不知道烧得还剩多少,冲完水我们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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