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舀着凉水一遍遍浇在她手心,冷冷吐出,“再重要的Si物又有你重要?”

        “啊?”

        “都这么红了。”

        “也就看着红了点,一点儿也不疼,真的。”

        他内心天人交战,担心她方才听到了什么,呼了口气,问她,“咳,你方才听到多少了。”

        她忙解释,“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本来是想告诉你父亲摔伤的事的,没想到母亲在这儿,又听到你们争执,声音大了些,我就旁听了一会儿。”

        “你今日尽g些答非所问的事是吗?我问你听到了多少?”

        “你说私心的时候,”她凝眸望着他,眼里澄澈,“哥哥,我是你的私心吗?”

        郁昭不去看她,目光长长,像是能回溯过往,一眼望到彼时光景。无数个苦读的夜里,辛勤练武的晨昏,陌生地的历练,身心俱疲。若不是还有这些书信的慰藉,并告诉他,在彼端还有个人心心念念牵挂、依赖、等待他,他如何挨过这样漫长的荒岁。“是啊。”

        “那我告诉你,那日我没说完的话。”她去抱他,将头埋在他x口,“哥哥,你知道吗?你这次回来,我总觉得你和幼时不大一样了,那么冰冷,说话、做事、对任何人,都是淡淡的,没有太多的情感。可那日你说,无论我做什么,只要我认定,你就会相信我。我突然感觉,我的哥哥回来了,一切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不过那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每日还能与你分享喜悦,诉说痛苦。只要你还出现在我生命里,那就足够了。”

        够了,只要还能在你身边,哪怕只能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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