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咀嚼字眼,迸发一阵冷笑,“妹妹,妹妹,您说,她是吗?”

        “真相是不是不重要,在外人眼里她便就是。”

        “我,会维持这一点。所以,您不要剥夺我这剩余的唯一私心,好吗,阿母?”

        她深深叹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儿子,我知你秉X,你藏情若此,也是知大局的。倘若日后一如既往隐藏不发,我可以不追究,但也仅止于此,这些书信不能留。你若不烧,我只有去惊动她那边。哼,既是书信,肯定是互通往来,她那处不可能没有。”

        “好,烧。”

        焚烧纸张没有声音,只有一个光点,逐渐蔓延扩张,暴烈地吞噬锦字成灰。终要成灰的,隐秘得见不得光的,不必有显扬的一天,不如早归它的宿命。

        郁婉闯进来时,郁昭还在无声地投入纸张中。

        火烧得旺,她赤手空拳,只好用脚踢翻。火盆受力正好反扣,算是止住了火。

        她又急想知烧得如何了,还能留存多少,不及思索就径直去掀那火盆。铜制火盆传热快,瞬间将她两手烙红。

        郁昭去拉她的手,惊慌吼道:“g什么?”

        郁夫人也惊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