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就与兄长的关系亲近,这时收到兄长大婚的消息必然是要去的,不过……
江晏锦抬头看向陆白,后者笑得不怀好意,心里肯定又憋了折辱他的坏点子。
“不必这样看我,江家主的大婚我们怎么能不去呢?”
我们?
“你要与我同去?以什么身份?”
陆白下水,蛇尾在水底游曳,不顾江晏锦显露出的厌恶,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以什么身份?当然是以江长老的徒弟身份了。”
江晏锦冷声道:“你早已被我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陆白大笑,“亲手杀了徒弟不够,还要将他逐出师门哈哈。”
“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难道不是活该。”感觉后背的印记隐隐发热,江晏锦忍住不适感。
陆白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了,他以前怎么就不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徒弟了,若不是江晏锦逼他,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把江晏锦变成自己的炉鼎,他一点都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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