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退几步,江晏锦低头看胸口的叮当响的玉铃铛,细线在他乳头上绕了一圈,死死绑在根部,这也是乳头那么红肿的原因。

        “不喜欢?回头给你找个乳环挂在上面。”陆白看着他去扯胸上的玉铃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江晏锦并不理他的话,专心去揪玉铃铛,可这丝线不知是什么做的,他除了把乳头弄得更疼,没有取下一颗玉铃铛。

        不再与玉铃铛较劲,江晏锦背过去清洗身体,知道陆白正在看他,他紧紧咬住下唇,快速洗去身上黏腻的液体。

        “想知道那只金鹤上写的是什么吗?”陆白侵略性的视线在江晏锦背上游动,冷不丁开口。

        见江晏锦不理他,陆白手里把玩着金鹤,自顾自说:“过几日就是江家主的大婚之日,江长老想不想回去看看?”

        说完,那只金纸鹤就飞到江晏锦手上。

        江晏锦疑心地看他一眼,这么轻易就将纸鹤给他,莫不是有诈?

        纸鹤上的内容的确是和陆白说的一样,江家主,也就是江晏锦的亲兄长江净远,三日后便是他大婚的日子。

        应该是自己闭关,没收到之前飞来的纸鹤,不然三日就准备结婚,太仓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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