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没了,还能再收一个,江长老对外说我是你新收的徒弟便可。”陆白边说边漫不经心用手指挑动玉铃铛。

        “把这玩意取下来。”江晏锦默认了他的说法。

        “这简单。”陆白笑着俯身,含住一枚乳头。

        江晏锦浑身一抖,在心里暗骂,扯住陆白的头发往后拉,“松嘴!”

        “唔啊——”陆白非但没松嘴,还在他乳头上咬了一下,被折磨得敏感至极的乳头哪里遭得住牙齿的研磨,顿时胸口这一片变的酥软。

        陆白含住乳粒又吸又吮,江晏锦放在他头上的手早就变得无力,只觉得乳肉都要被吸出去,舒爽顺着往头皮蔓延,身后的肉穴也阵阵紧缩。

        在水潭中央,没地方扶着手,江晏锦靠着陆白放在他腰上的手才没狼狈滑入水里。

        系在红粒上的线极细,并且勒得紧,陆白吸吮了好一会儿,细线终于泡软了些,有松下来的痕迹。

        水里不好使劲,陆白把江晏锦抱到岸边,让人仰躺在石板上,继续专心去吸他乳头上的细线。

        舌尖舔着乳粒根部,细线一点点往上移,旁边的玉铃铛跟着铛铛响,上方的喘息声也停不下来,其中夹杂着细小的呻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