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二人相隔不到一尺,天子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也略微急促,面上依然丝毫不显:“这柄鬼候剑曾是鬼方上供给殷郊太子的珍品。殷郊逝世前留给了我。其中波折,并不清楚。神官若是喜欢,不妨拿去便是。”
崇应彪听到殷郊的名字便心生厌恶,“哐当”一声扔下了剑:“天界什么宝物没有,我还稀罕你们人间的俗物?不过看它眼熟,随口一问。你跟殷郊关系要好,那跟我如何?当年你在朝歌为质,一定听过北伯侯的名头吧。”
天子面露踌躇,片刻后如实回答:“当年四大伯侯各遣其子入朝歌,后被纣王编入质子旅训练,整整八年,我们朝夕相见。”
崇应彪冷不丁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八年——你究竟多大呀?”
神仙容貌永驻,他观凡人从稚嫩到衰老,如同花开花败,很是有趣,此举动不过率性所为,不料姬发反应极大地退后半步,眸光也漾开奇异的迷惘:“你——”
崇应彪心头倏然泛起一丝酥麻的悸动,颇为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你说你在朝歌呆了八年,一定很小就来了吧。”
“当时我的年岁在质子中属小,但后来还是凭战功当上了千夫长,虽然不如北伯侯骁勇善战.......”
崇应彪并不懂人间那些弯弯绕绕的客套,咧嘴一笑:“那你当年一定很崇拜我吧!”
天子微微一笑,并未作答。
“你先前怎么称呼我的,崇应彪,北伯侯,还是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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