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扩张得松垮的口腔显然无法满足男人。反而激得他更为用力,每一次顶撞都深入白桉的喉腔。
口腔本就不是用来交媾的位置,没有舌尖和口腔的缓冲,碾着垂体、直捣喉壁的挞伐,轻易便将白桉脆弱的软肉操得红肿,几个抽送下来便泛起了血丝,带给白桉的,只有火辣的痛感和反复窒息的绝望。
只有在性器抽送的短暂间隙,白桉才能获得一丝维持生命的氧气,而肺叶呼出的热气炙烤起被操弄得红肿的喉壁,痛感在破鼓般的喘息声中被再次加深。
白桉支起的脖颈处隐约勾勒出性器的形状,随着性器的抽送异动着。胃部开始痉挛,生理反胃感不受控地袭来,荏弱的呻吟声被性器搅得稀碎。
生理泪水被操弄得几次濒临决堤,白桉却将他生生压了回去,他紧紧地闭着眼,压迫着眼眶去挤压眸子中的酸涩,去平息即将泛滥的泪水。
他不能哭,不能露出破绽,现在还远不到他可以崩溃的时候。
泪水、表情、颤抖……他身体的所有反应都是他在科尔切斯特的武器,现在还不是他发起反击的最佳时机。
白止卿不在他身边,他只听令于自己。
白桉给自己下的一条命令,就是去扮演好一个承载痛苦的容器。他容纳的每一分痛苦,都将成为白止卿逆风翻盘的筹码。
他痛,但他会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站在白桉身后的男人,早早地脱下了裤子,直到领头的男人发出舒服的低吼声时,才红着眼睛拎过白桉的腰,将性器抵着湿软的后穴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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