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白桉的嘴角向外流,甩棍毫不留情地探入他喉咙深处,将未出口的呻吟搅碎。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默契地对老大的秒射这件事缄口不言,空气尴尬地凝滞起来,但白桉被操开的后穴一张一合地瑟缩着,泛出更多水光,勾得他们心猿意马。

        终于还是有人顶不住这样的诱惑,从医疗器材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扩口器,恭敬地递给了领头的男人,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老大用这个试试他前面。”

        “算你小子有良心。”

        男人将甩棍抽了出来,把金属的扩口器嵌入了白桉的上下槽牙之间,调整着扩口器的角度,直到遇到明显的阻力时才堪堪停下,用硅胶的牙套将白桉所有的牙齿都包裹起来。

        白桉的口腔被打开到极限,下颌被撑得泛出一阵阵酸痛,喉咙深处的软肉被无影灯直射,内部的结构清晰可见,喉腔的垂体随着喘息颤抖着。

        男人做完这一切,扶着自己的性器快速撸动了两下,将半软的下体重新刺激得坚硬起来,一股脑送入了白桉被撑开的喉腔。

        腥臊的味道从男人粗硬的毛发中散出,不断拍打在他的脸上。白桉没有挣扎的力气,忍着被扩张到酸痛的下颌,任由男人破开他喉间的软肉,操弄着自己的脆弱,麻木地闭上了眼。

        白桉的口穴被调教得乖顺,舌尖灵活,可以沿着性器描绘上面暴起的青筋,懂得讨好性器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但男人没有给他发挥的机会,口腔被扩开到极致,他不能将男人的性器裹住,灵活的舌头也撩拨不到侵入的巨物,只得无力地缩在下面,性器长驱直入,侵犯起白桉喉咙深处更为敏感的地带。

        男人粗暴的用法是暴殄天物,但这到底是刑讯,而不是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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