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轻了些。可周凌知道那只是暂时的——他花了十两银子包夜,不是来轻的。半年的经验让她像一个JiNg准的仪器,读出客人眼底那种藏在温柔底下的饥饿,然后在那份饥饿泛lAn之前,用更浪的声音、更软的腰肢把它引出来。
她确实是被开发过了。这副身T从暗巷里那个只会被苦力按在木板上生C的陌生躯T,变成了一块被反复r0Un1E、捶打、焐软的泥。她的r晕仍然是黑的,颜sEb从前更深,但老鸨说——大燕朝玩重口的客人就Ai这一口黑,看着便知道是个熟透的浪货。她的y依然外翻,但在无数次进出中变得又软又厚,像一朵熟过头的花,两片花瓣Sh漉漉地包裹着里面红YAnYAn的r0U,不需要任何撩拨便泛着水光。
半年前,从暗巷出来的那个早晨,她被老鸨带到一个专接偏门客人的暗楼里。头一个客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玩了一辈子鹅毛和藤条,她照葫芦画瓢,学着录像里江雪的动作跪在床上,把T0NgbU抬得高高的,用x口去凑他那根半y的物件,含进去,绞紧,再松开——他颤颤巍巍地抖着,把小半袋子碎银全倒在了枕头上。
再后来,她学会了更多。cHa0吹,yANshE,r交,绳缚。她学会了在客人绑她的时候自己把腰塌下去,把T送到方便下手的高度;学会了在给客人含的时候一边用舌尖打转一边抬眼看他,眼里含着一汪水汽,像委屈,又像讨要;学会了在那些喜欢留记号的老客人身上,背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她很快成了胭脂巷最贵的红人,点她的客人排到巷口。
几个月前,老鸨带她去城郊一个隐秘的宅院里,给一个X子冷淡的贵人做了一次全套。回家之后,老鸨递给她一张契书——上面写着,若三年内攒够一千两银子,便可赎身,换回卖身契。
周凌把那张契文书放进枕匣里,没再拿出来过。
一千两。她现在每晚能挣三四两,运气好时十来两。她曾经是个算数聪明的nV孩——警队的训练让她心算飞快,现在她的心算用来给不同的客人心里记账:这个男人喜欢掐着腰从后面C,那个男人喜欢让她自己骑着动,还有一个Ai听她叫“爹”……她什么都算得清。她也算得清:三年,她攒得够。可她没有想过要赎身。
有什么可赎的呢?她在这一世没有身份,没有姓名,没有归处。她是一个Si了的人——Si在那个工厂里,额头上一个血洞,像他们打穿一只空罐子一样简单。
她把自己从那段回忆里拉回来。丝绸商人正在她身后,把她圆润的双腿架在肩上,挺进她Sh软的x里。周凌在他的顶弄中SHeNY1N出声,身T像一条蛇一样拧动着,把每一寸迎向他的节奏。她听到自己嘴里飘出甜腻的浪话:“爷……好大……要把奴家C穿了……”那些话像水一样流出来,不需要经过脑子,她的嘴已经背熟了它们的口型。
商人喘着粗气,在她身T里S出来。周凌在他cH0U离的瞬间夹紧了x口,像一场排练了千百遍的收尾——男人被这一夹爽得头皮发麻,在她大腿根上拍了一把:“难怪都点你,真有你的。”
“老爷尽兴就好。”周凌软着嗓子说,转头看着他,眼波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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