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阿晨……"
还是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也许是因为他需要确认什么——确认这一切是有终点的,确认江晨还在,确认他自己还活着。可江晨没有回答,黑暗里只有暴雨声和他自己的喘息。
然后是又一轮。也许是一轮,也许是两轮。他分不清了。
飞机杯又套上来了,这次里面没有加润滑液,干涩的内壁紧贴着龟头和柱体,每一下吞吐都带着一股干涩的、摩擦的痛感。
"操……干了……里面干了……"
然后飞机杯被抽走了。放空。马眼口是干的——他觉得是干的。
然后是嘴。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口上打转。同时右手在阴囊上轻轻揉捏。然后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往耳廓里吹了一口气。
"啊——!别、别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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