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已经碎了。不再是呻吟,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不受控的哀求。
"求你……让我射……就一次……"
"不行。"
临界点到了。
江晨的右手松开了。跳蛋从会阴上移走了。
所有的刺激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放空。
他的鸡巴在空气中不受控地跳动着。前列腺的收缩还在继续,可没有了持续的刺激,那股压力找不到出口。
精液流出来了——也许流出来了。他不确定。他的身体在痉挛,可那种痉挛和真正的高潮之间的界限已经模糊了。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射精还是只是在空转。马眼口也许是湿的,也许是干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又什么都感觉得到。
"阿晨……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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