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走旱路这档子事,在这年头要是传出去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被拉去批斗,重则要蹲大牢的。

        他跟孙满仓那点事儿,之所以一直没出事,全靠两人都低调,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半点破绽,那他跟陆瑾庭之间,那就更不能让人知道了,陆瑾庭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被人抓住把柄,那可不是他一个人倒霉的事。

        所以程寰想得很明白,他跟陆瑾庭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最好的状态,他安安分分地待在陆瑾庭身边,替他把差事办好,陆瑾庭给他一份安稳的吃穿,谁也不亏欠谁。

        至于那些说不出口的念头,就烂在心里头算了……

        就这么过了一两年,转眼就到了1978年。

        这一年春天来得早,河边的柳树刚抽芽,程寰也快二十岁了他跟着陆瑾庭跑了这一年多的差事,人比以前沉稳了不少,肩膀也更宽了,那张原本还带着点少年气的脸,如今已经有了几分成年男人的棱角。

        他那根东西也没闲着,像是跟着他一起长了,如今硬起来的时候,用尺子量一量,已经有二十八厘米了,粗得吓人,连他自己看着都觉得离谱。

        这天晚上,天已经黑透了,程寰在自己那间小屋里正准备歇下,陆瑾庭身边的人忽然来敲门,说老板叫他去书房。

        程寰赶紧穿了衣裳过去。

        陆瑾庭的书房他是常来的,有时候是汇报差事,有时候是领新安排,但今天晚上陆瑾庭没有坐在那张大书桌后面,而是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窗外黑黢黢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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