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庭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他拿起桌上那盒被撞歪的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之后才看向程寰,烟雾从他唇间散出来,模糊了他清俊的五官,"先从跑堂干起,有眼力见就提拔……你那根东西,留在工地上搬砖可惜了。"
程寰笑了两声,露出一口白牙,他这辈子赤贫泥腿子出身,第一回被人说"可惜了",他站起来提裤子,那根射完精还半硬着的肉棒晃悠地垂下去,沾满精液和肠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行,听老板的,"程寰系好裤头,拍了拍屁股上的汗渍,"那工钱怎么算?"
陆瑾庭靠在窗边抽烟,侧脸被窗外的月光和室内的灯光分成了冷暖两半,他抬眼瞥了程寰一下,那一眼里有审视,有笃定,还有一丝极淡的、像是被逗乐了的弧度,"管吃管住,其他的……看表现。"
程寰明白了,嘴角那道纹路因为笑意加深了几分,他在村里用一根鸡巴打下了自己的地盘,现在这根鸡巴又给他在城里挣来了一张饭票,他走到门口,拉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远处大厅传来锅炉烧水的低沉轰鸣。
程寰转身进了走廊,走路带风,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志得意满。
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去,不打一声招呼。
程寰从工地离开之后,就跟着陆瑾庭做事。
说是做事,其实也没什么具体的差事,就是陆瑾庭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有时候是跟着货车跑一趟长途,有时候是去码头盯一批货,有时候就是跟在陆瑾庭身边,他出门见人的时候远远地跟着,也不多话。
程寰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能落到今天这一步,全靠陆瑾庭拉了他一把,他心里头记着这个恩,所以做什么都踏踏实实的,不让陆瑾庭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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