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长大这件事,既期待又畏惧,十六岁,多么年轻美好的年纪,而我呢?
昨天晚上,看了一部老电影《天堂电影院》,结尾那段,那些被剪掉的接吻镜头,一段段被拼凑起来,放映给不再是少年的托托看,毫无由来的,我看得发怔。
黄粱八年九月
她入学,照例去送她。
与她走在一起的,都是一样年轻朝气的孩子,鲜艳的衣服,稚嫩的面庞,他们围绕在她身边,互相交谈认识。
心脏一阵钝钝的痛,绵延不绝的向外扩散。
我坐在车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十二岁,是一双手都不够用的数字,生肖走完一轮,便是我与她相隔的年月。
我甚至无法光明正大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像一个只会偷窥的变态。
和从前一样。
黄粱八年万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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