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替他盖上毯子,无奈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比任何人都有机会,为什么要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呢?”
黄粱八年四月三十
过完生日就算是二十八岁了,妈妈有意无意问我是否有交往对象,从前总用学业搪塞,现在改成工作忙。
可惜她老人家不吃这套理由,看她那架势是打算给我介绍了,左不过就是从身边亲近的几家里选,我赶忙说对象还在读书。
妈妈大喜,又问我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多大了,大学什么专业,有没有照片。
我含含糊糊地敷衍,说她年纪还小,等稳定了再介绍给妈妈认识。
她确实还在读书,我也没有说假话,只是还在读初中。
黄粱八年七月
中考一放榜,她的成绩就发到了我这儿,意料之中的优异,没什么可惊讶,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
手边的《世说新语》正读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心里头无端端觉得心慌,窗外蝉鸣沸天,日光白晃晃地落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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