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奶肉被他一手一只握在掌中,轻重有致揉按挤弄,将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到一起,奶水便从他指缝间流出来。
“后山摘了几个野桃,可要吃些?”
男人低哑的嗓音紧贴着耳畔落下,薄唇随之印上泛红颈肉,一路细细啄吻,掌心揉着充血的硬核,要与她亲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姜璃被他揉得双腿打晃,乳尖噗噗射浆,底下更是湿得厉害。
她望着自己两团奶肉在男人掌中变形溢浆,活像两块被榨出汁来的熟桃,羞得脖子到胸口熟红一片。
这具多情身子仿佛真的被他肏过一般,贪恋他抚摸与吮吻,双足酸软无力,底下花穴也跟着淌水不绝。
这身子显是比她的心更先认了他。
“不、不要……”她艰难地偏过头,小手覆上他的腕子,轻轻往外推,“仙长,我们不能这样。”
佘雁声没有理会她的推拒,鼻尖流连于颈窝之间,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珠细细轻啄慢吮,满心满眼皆是掌中这一抹温软,两只奶子被他玩得愈发色气。
他心如止水地活了百余年,独独对她做下那些荒唐行径,实是他生平仅见。画壁固然束缚了他的身躯,却困不住他的心。他非但破了戒,更偏偏只为她一人失了控。他虽辨不清这翻腾的心绪究竟算不算凡人口中的情爱,却自以为彼此既已赤诚至此,她眼里的疏离也该消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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