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如此深,如此真。

        姜璃抱着膝盖枯坐在榻上,衣裳凌乱,襟口散着,心绪也散着。昨夜种种,稍一细想便如热炭贴肉,两只乳儿坠得难受,因被男人那样吸弄过,内里积着不少乳汁,酸痛得她有些坐立难安,得赶紧想法子排出来。

        抬眼打量四下,不见佘雁声的身影,想是出去寻吃食了。

        姜璃轻手轻脚下了榻,行至门边将虚掩的柴门合严,这才折回破桌旁,抖着手去解衣带。

        肚兜一扯,两只奶子弹跳出来,胀得浑圆,乳尖红艳,正往漏着白浆。

        她窘得偏过头,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一手托着乳根,一手轻轻捋压。乳水断断续续射进碗底,积起薄薄一层。

        排到一半,酸胀稍减,她松快了些,眯着眼不觉发出两声轻哼,身后大尾巴随之松懈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脚旁轻扫着。腿心在这时泛起一阵潮热,昨夜那些香艳画面止不住往脑子里钻。姜璃红着脸将腿紧紧并了,股肉暗暗相蹭,只觉那里又沁出蜜来,沾得腿根湿漉漉的。

        柴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山风漏入,姜璃却沉在难耐的情热里一无所知。

        正自羞惭,一条劲臂忽然从身后揽过,将她纤弱的身子揽入怀抱。

        佘雁声不知何时回来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徐徐将纤指拨开,换上自己的大手合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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