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求你……好痛……笔没水了……不……下面没水了……嗯啊!写不出啊!”
“逼没水了?朕看水明明还多得很啊。”
楚翊不解地蹙着眉,纡尊降贵地亲自蹲下身子。
只听“啵”的一声,牢牢夹在菊穴里的御笔被拔了出来,后穴中堵住的骚汁淅淅沥沥淌了楚翊满手。
楚翊倒是也不嫌弃,他将御笔倒转,把笔尖直接插进了亡国太子的菊穴里来回粗暴搅动,边搅边骂:“骚水这么足,喷了朕满手,却还说没水了。朕看你这分明是在欺君!”
粗硬的狼毫在骚穴中吸饱了淫水,舒展开来,深深浅浅地搔刮肠壁,淫痒就这样自内而外地蔓延开来。
江时玉下体淫痒难耐,偏偏却不得纾解,只恨不得此刻有一根粗硬火热的肉棒肏进屁眼止痒。
他无助地扬起脖子,口中胡乱地呼喊着后宫嬷嬷教给他的下贱词句,全然忘了此刻他正身处敌国皇宫的销魂夜宴,而无论是敌国臣子还是重明的旧臣宗室,都在殿上亲眼见证着他忘情求肏的模样。
“啊啊!痒……想要……嗯啊!肉棒……插进来止痒。”
“陛下……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热……臣妾的骚屄好痒……”
“求您……插进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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