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三隐忍,却还是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忍不住泄出了一两声压抑的哭吟。

        想到重明国上至宗室下至百姓的性命都系于他今夜的表现,哪怕后穴几乎要被御笔捅烂,他仍不敢有丝毫懈怠,靠着惯性硬是写完了楚翊艳诗的前半句。

        他不敢低头去看身下纸上凌乱潦草的字迹,只是一味地拼命在半空中扭腰晃臀,控制着骚穴里的御笔。任凭那杆御笔把下身捣得骚水直流。

        眼看着又要悬停在半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鞭打皮肉的脆响。

        原来不知何时,楚翊已经找出了一根鞭子,见他停下便用鞭打的方式在他身上施力,逼他再次动起来。

        美人雪白的骚躯在残酷的鞭笞之下剧烈挣扎,远远看去如一条红白相间的淫蛇在半空中盘曲着身子舞动。

        楚翊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下,下体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抽起江时玉来也更狠更卖力。

        如此反复几次,亡国太子被抽得娇躯剧颤,泪水骚水上下齐流,楚翊方才做的艳诗也只差最后一句便可大功告成。

        只可惜就在这紧要的关头,他身下的御笔却几近干涸,在宣纸上来回摩擦也只带出一片黑白相间的模糊痕迹。

        身后楚翊的皮鞭还在不停袭来,打得他雪白的后背鞭痕交错,满是凌虐的美感。

        眼看着再不出声就要这样被楚翊活活抽到死,江时玉只能被迫带着哭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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