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连最初的惊慌都淡了。她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睛里像蒙了一层薄雾，焦距有些散。灯光下，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也没说。
我绕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金黄色的狗身贴着她的腿侧蹭过，湿热的鼻子拱了拱她的手背，随即低头，直接舔上她穿着黑丝的小腿。舌头从脚踝一路往上，粗糙的触感隔着丝袜传递过去。按道理，面对一个曾经迷奸过自己的畜生，她应该立刻一脚踢开才对。可她没有。
她只是低头看着我，表情近乎空白。
眼神里有挣扎，有迟疑，还有一种被强行按下去的、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动摇。眉心轻轻蹙着，却没有真正皱起来；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黑丝被我舔得留下深色的湿痕，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轻轻蜷缩，却始终没有抬脚。
我得寸进尺。
用还沾着精液与各种液体的肉棒，直接蹭上她的鞋面。黏腻的触感在黑色的皮面上拉出细丝，气味更是毫不掩饰地钻进她的鼻子。林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先是眼睛微微睁大，瞳孔缩紧，像是被这过分的举动惊到；紧接着，那点失神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呼吸骤然加重，胸口起伏变得明显，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薄红。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妹妹，视线在小薇平静的睡颜上停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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