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特意来的。

        带着这几天积压的空虚、自我厌恶、以及那两条语音和快递箱子带来的最后冲击,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门。她告诉自己只是“来看看”,只是“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忘不掉”。可真正推开门后,看到的却是比任何想象都更过分、更直接的现场。

        妹妹被玩到尿失禁、后穴被连续内射到小腹鼓起、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具一样睡死过去。

        而那根造成这一切的东西,正缓缓从妹妹体内退出,还保持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林婉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收紧。

        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质问,应该立刻把妹妹弄醒、把这头畜生赶走。可身体深处那点被她死死压了很久的空虚,却在这一刻清晰地抬起头。视觉的冲击太强,气味太浓,记忆太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内侧微微发紧,呼吸比刚才更乱了一些。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又看了回去。

        那根刚刚从后穴里拔出来的肉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林婉勉强把自己的目光从那根还带着湿意的肉棒上撕开。

        她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睡死过去的小薇,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压下什么复杂的情绪。随后她蹲下身,小心却有些笨拙地把妹妹的身体揽起来,用力背到自己背上。动作间,她的表情一直很僵——嘴角抿得死紧,眼睛却不敢再往下看。把小薇放回房间床上时,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可当她直起身、转头看到我跟进来的时候,那张脸上的表情彻底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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