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峻凛谢过后行了礼,默默退出偏殿,两人像模板化的君臣一般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将所有过往的痕迹都隐藏起来。
盛峻凛跟着指引穿过重重宫门,一边想起方才撞见的那个孩子,估算着时间。
这小皇帝登基才三年,太子却这般大了,便是没登基前就已经在娘胎里。
看来是被先帝那两位皇子斗得你死我活的旧事吓怕了,恐后继无人,早早便留了血脉。
只是在回忆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没被捕捉到。
李廷在廊下候着,等到盛峻凛二人很快出了宫门。
想着多看看京城的变化,便没坐车马,沿着长街走了一程,前方拐角处忽然围了一大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李廷自告奋勇去打探,不多时便回来禀报:“主子,是官府贴了告示,处决朝廷钦犯,大家都在看热闹呢。”
闻言,盛峻凛略一思索,自己拨开人群往里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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