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方才引路的小太监小跑过来,说陛下已得空,请盛王移步。
接见外臣的偏殿要暗一些,透进来的光被窗纸柔化成了朦胧的一层。
新帝坐在御案后,盛峻凛还未进门时便看到了他——
三年前那个身形单薄,偶尔会在他面前露出慌张的太子,此刻穿着明黄色的常服,背脊挺直,俊美的五官也成熟几分,眉眼里多了一层看不透的沉敛。
皇帝似乎都是这样的。
盛峻凛心里掠过这个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依礼行了君臣之拜。
萧序神色如常,赐了座,程序性地问起北疆边防和粮草军械,盛峻凛一一作答,语气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刻意疏远。
两人隔着不到十步的距离交谈,每一句都与公事相关,如同两条并行却永不交汇的水流。
交谈结束得比盛峻凛预想的快。
他起身告退时,萧序没有多留,只淡淡说了句:“北疆辛苦,盛王好生歇息。”便低头看起了案上的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