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手臂抬起来，把他整个圈住，不用说话，不用解释，就是圈住。
周闻泽在他肩上闭着眼，x口起伏了一下，很慢，很慢地，才重新稳下去。
他能感觉到林予川在呼x1，能感觉到那个呼x1的节奏，稳的，不急，像他不论什麽时候都能把自己撑在那里，不倒。周闻泽有时候很羡慕这一点，羡慕林予川好像天生就有一个锚，让他能沉下去，不被水流带走。
但他後来想想，也许不是天生的。
也许是练的。
也许林予川也有他不让人看见的那部分，只是他把它放在更里面，周闻泽现在还没有到那一层。
他在林予川肩上蹭了一下，不是刻意的，只是那样动了一下。
林予川的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也不是刻意的，像反S。
周闻泽没有说这让他好过了一点，但确实好过了一点。
门外有人走过，影子在玻璃上一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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