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川也在看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窄到周闻泽能感觉到林予川呼出来的空气，宽到他还有一点点选择的余地。
周闻泽没有用那个余地退开。
他只是看着林予川，用那种他很少用的、什麽都不包的眼神，看了好几秒。
然後他开口，声音很低，有点乾，像说话之前没想好，说出来才知道自己要说什麽。
「我今天不想当懂事的人。」周闻泽说。
林予川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就别当。」林予川说。
周闻泽听见自己喉咙里有什麽东西松了，松开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他感觉得到。
他朝林予川稍微倾过去，头靠上他肩膀，轻的，像试试看，试过了，就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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