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来求我,行风,」马灵枢双手交叉,很自然地搭在膝上,对他微笑说:「事情大致经过我已经听说了,如果我可以帮忙,昨天就帮了,但这件事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
「到现在你都不肯承认自己与川南马家有关吗?」
早知道他会这样说,聂行风针锋相对,道:「你想置身事外的心情我理解,但你真认为这样可以解决问题吗?马言澈的怨灵已经出来作乱,如果不及时阻止,那些所谓的修道人士要对付的不仅是他,还有你,虽然大家不知道你跟马言澈的关系,但相信为了保命,他们不介意做出任何过分的事,就像他们对娃娃所做的那样。」
马灵枢垂着眼帘听聂行风说完,没多久,他发出轻笑:「你在威胁我吗?为了保命,必须跟你合作?」
「如果你认为这是威胁,那它是,但你也可以理解为联手。」
「可是为什麽真话从没人相信呢?我不是马家中人,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我不随便怀疑别人,如果要证明你真的跟马家无关,那请告诉我你特意带萧兰草去深谷的目的。」
马灵枢剑眉一挑,这一次他的微笑收敛住了,说:「是碰巧。」
「好,我们当它是碰巧,那麽第二次你去山谷,将焦屍和头颅转移地方掩埋也是凑巧吗?没有缘由,谁会特意跑去深谷里为一个无亲无故的人祭奠埋葬?」
马灵枢沉默不语,聂行风又继续说:「请不要否认这件事不是你做的,知道山谷焚屍的只有凶手、你、萧兰草,我跟张玄还有汉堡,凶手不会埋葬焚屍,我跟张玄没做,萧兰草和汉堡也没有理由欺骗我们,那里地点偏僻,焚屍很难被发现,就算有人发现,要做的也是报警而不是埋屍,所以只剩下你一个,也只有你有理由和能力,我没说错吧马先生?」
书房里一片寂静,锺魁在门外听得焦急,想冲进去帮忙询问,被素问拦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就听马灵枢说:「你没有说错,埋葬他们的的确是我,说起来我跟马家有些渊源,不忍心看到他的後人暴屍空谷,才会那样做,不过怨灵怨气不散,出来四处复仇在我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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