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响起低沉笑声,乔恍惚了一下,才觉察到那是自己在笑,银眸掠过後视镜,奇怪的是他竟然看不到自己的面孔,诡异的现象,他却懒得去确认,迷糊中突然想到一个无聊的问题,鬼是无法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不知道锺魁平时怎麽照镜子。
第二天聂行风刚起来就听说乔病了,魏正义在照料他,做了早饭後,又跑去厨房煮姜汤,远远就闻到了老姜的辛辣气,汉堡凑到聂行风耳边打小报告,於是没用两分钟聂行风就知道了前因後果——乔开车兜风时受了凉,服侍工作便落到了魏正义身上,这个季节气候时热时冷,生病的人很多,感冒不稀奇,更何况乔的生病只怕有七分是夸大其词。
最後一句聂行风觉得汉堡没说错,不过想到昨晚遭遇怨灵後乔表现出的不适,他还是有些在意,想去看他,被魏正义拦住了,端着煮好的姜汤从厨房跑出来,说乔现在睡着了,他只是小感冒,休息一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聂行风有事要处理,就没再多问,反正对乔来说,有魏正义陪着,胜过其他任何人。
早饭後,聂行风要出门,锺魁追了上来,小声问:「你是不是要去见马先生?我陪你一起去,也许可以帮到忙。」
聂行风诧异地看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粗神经的家伙也有细心的一面,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昨晚萧兰草的一番话还有汉堡的提醒让他明白那道鬼门关不好闯,他需要别人的帮助,而直觉告诉他,马灵枢可以做到。
两人来到马家,马灵枢的车停在外面,锺魁小声说:「我刚才打电话联络过素问,他说马先生在家,我帮你叫门,他总不能一直不让自己的助理进门吧?」
事情没有锺魁想得那麽棘手,聂行风按了门铃後,门很快就打开了,素问请他们进去,说马灵枢在书房等他们。
跟平时一样,马灵枢穿了件普通居家服,闲散地靠在沙发上品茶,聂行风的焦虑跟他此刻的悠闲形成了强烈的对b,他请聂行风落座,又让素问准备茶点,问聂行风,「饮料你是要清茶还是咖啡?」
「我不是来喝茶的,马先生。」
事出紧急,聂行风没做寒暄,直接进入主题,「张玄失踪了,我怀疑他去了Y间,希望你能帮忙,价钱要求随你开,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去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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