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你在这假惺惺地扮演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善人?”
薛吟双眼猩红地直直戳进他的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讥诮,“当初你跟林枕月为了把我赶尽杀绝,恨不得断我所有生路,现在彩霞不明不白地死了,你倒在这装模作样地关心起我来了,不觉得恶心吗?”
祁屿原本松弛的面部线条瞬间冷凝成铁,长腿一迈从椅子上霍然起身,带着铺天盖地的威压将她逼至橱柜死角。
“凡事讲究证据,你凭什么空口白牙把人命官司随随便便扣在我们头上?”祁屿居高临下地咬牙低吼。
“彩霞明明前一秒还跟我笃定地说要活下来看我赢,转头就毫无征兆地死在浴室里,你敢说这背后跟你们这对狗男女没有半点干系?”
薛吟丝毫不惧地挺起剧烈起伏的傲人胸口,几乎整个人贴在男人硬朗的胸膛上,字字泣血地质问。
祁屿原本以为她只是因为痛失好友而陷入了疯魔的悲伤中,可听到这番毫无逻辑的血口喷人,心头的怒火瞬间被挑飞。
“薛吟!你要是心里憋着火大可以冲着我来,但要是再满嘴喷粪扯到人命上,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祁屿太阳穴青筋暴起,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怎么?被我戳中痛脚恼羞成怒了?你们林祁两家向来习惯了用资本和权势把人逼上绝路,现在装什么清白无辜!”
薛吟尖锐地反唇相讥,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活活撕碎。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彩霞的死跟我和枕月没有任何关系!”祁屿双眼猩红地厉声辩解,不知为何,他极度反感在这个女人心里自己是个草菅人命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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