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敲定好碰头的具体时间和坐标后,她掀开被子走进浴室仔细洗漱打理,换上一身利落的修身衣物这才推门踱出卧室。

        清静空旷的复式客厅里静得只能听见机械键盘被疯狂敲击的清脆声响,薛吟握着门把手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循着声音绕过玄关,她冷不丁瞧见一道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正正端坐在靠窗的阳光休息椅前专注办公。

        祁屿耳尖地捕捉到那双软底拖鞋擦过地面的细碎动静,慢条斯理地抬起深邃的眼眸,两人毫无防备地撞了个正着。

        “今天是要去亲自料理彩霞的后事吗?”祁屿微眯着鹰眸,低沉的嗓音率先打破了僵局。

        “关你屁事。”薛吟的态度冷若冰霜,连眼角余光都透着彻骨的疏离,显然半个字都不想多跟这个冷血资本家废话。

        祁屿毫不在意她那带刺的恶劣态度,修长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支着精壮的下巴,目光犹如一柄淬了火的温柔尖刀,放肆而贪婪地将她曼妙的曲线细细描摹了一遍。

        薛吟径直走进开放式厨房拧开龙头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温水,哪怕背对身后那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她也清晰地能感受到对方强悍的存在感宛如烈火般灼烧着后背。

        “这几天状态看着不太好,需不需要我找个心理医生帮你调节一下?”祁屿不冷不热地吐出一句关切。

        “听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还指望我敲锣打鼓地感恩戴德吗?”薛吟猛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冷笑着逼近前去,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剩咫尺。

        “我不过是随口一句人情话罢了,你犯得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竖满刺吗?”祁屿轻嗤一声,身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顺势散发出一股让人双腿发软的男性荷尔蒙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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