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不请自来,总得给个合理的解释吧?”薛吟挑起眉梢冷淡反问。

        “薛吟,你当初求我高抬贵手的时候,那副摇尾乞怜的温顺劲儿去哪了,怎么现在利用完了就迫不及待过河拆桥?”祁屿冷嗤一声,修长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袖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我不是已经顺理成章收了祁总那三百万外加限量版腕表的巨额补偿了吗,默认前尘往事一笔勾销难道不对吗?”薛吟故意扬起一抹职业假笑。

        那点钱或许买不回满身伤痕,但在资本游戏里,她向来懂得怎么做个最听话的收钱工具。

        “你也知道那是本少爷花了大价钱买断的?”祁屿故意将语调咬得极重,英俊的脸庞透着几分危险的玩味。

        “是啊,多亏了祁总出手阔绰,把我打发得心满意足。”薛吟顺着他的话毫无尊严地自嘲。

        祁屿冷冷地逼近半步,试图从她波澜不惊的眸底挑出一丝脆弱的裂痕,可眼前这个女人冷硬得像块捂不热的冰。

        “彩霞的事……节哀。”祁屿薄唇微张,冷硬地挤出四个字。

        “谢谢,不过就不劳祁总费心了。”薛吟毫不客气地侧过身子准备硬闯,“等我把这些烂事处理完,自然会滚得远远的,绝不碍您的眼。”

        “你真的打算彻底留在海外,再也不回国内了?”祁屿望着她那副冷漠的背影,眉头不悦地拧起。

        “有您这位大资本家联合林家在背后联手围剿,国内哪还有我立足的半寸土地,我总得留条命在国外讨饭吃吧?”薛吟丢下一记冰冷的眼风,头也不回地摔上房门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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