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那群所谓的家人一听到她得了绝症,连面都没露,满脑子只想着怎么瓜分她的遗产,彩霞早就看透了这群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蛀虫,提前把后路锁死了。”周律师冷笑。
“太可怜了……”薛吟心头猛地一酸,替好友感到一阵窒息的心疼。
“她生前跟我说过,这世上除了你,她谁也不信。”周律师深深看了她一眼。
两人在海风中简单交换了接下来的应对策略,随后各自隐入浓重的夜色中。
等薛吟重新折返回海景花园的那栋顶层公寓时,夜已经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尽管这里曾留下过无数次她与那个强势男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交锋,可此刻空旷奢华的客厅里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冰冷。
她换好鞋刚走进玄关,便敏锐地察觉到起居室的落地灯亮着,电视正低声播报着国际财经新闻,空气里甚至还飘着一杯未冷透的手磨咖啡余香。
正当她蹙着眉打量时,书房的门无声滑开,一双裹挟着高级剪裁衬衫的精壮手臂正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祁屿高大的身形迈步走了出来。
“本来以为是秘书送文件过来……”祁屿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睑,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暗芒。
四目相对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薛吟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径直换了方向朝厨房走去。
祁屿长腿一迈,轻而易举地用绝对强势的身姿堵住了她回房间的唯一去路,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在顶灯下勾勒出让人移不开眼的禁欲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