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吟折返回卧室,目光扫过床头时,无意间瞥见了一只彩霞生前爱不释手的安抚玩偶——那是只毛茸茸的垂耳小兔子,她鼻头一酸,顺手将它轻轻塞进了随身的手袋里。
两人并肩离开公寓,熟门熟路地拐进程燕燕家附近的一家老字号宵夜档,这间专营砂锅粥的铺子在本地已经足足开了六十年。
大病初愈外加心力交瘁的两人根本没什么胃口,点了一小锅清淡滋补的招牌鸡丝粥权当暖胃。
“燕燕,虽然我和彩霞算不上血浓于水的至亲,但我直觉告诉我,她绝对不是那种会主动放弃生命的人。”
薛吟舀了一勺温热的鸡汤,借着腾腾的热气小心翼翼地吐露心声。
起初程燕燕还以为她这是痛失好友后的应激性否认,可随着这一整天细想下来,薛吟反复强调的疑虑反倒让程燕燕心头猛地一跳。
“我虽然跟彩霞接触不多,但听你这么一说……难道你也觉得这里面有蹊跷?”程燕燕搁下手中的瓷勺,神色瞬间紧绷起来。
“彩霞之前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在网上疯狂爆料,无非是为了占据舆论高地来保护自己的安全,林家那个节骨眼上自身难保,根本不敢顶风作案。”
薛吟条理清晰地分析着,“一个做事向来严谨缜密、手握无数底牌的人,即便真的遭遇不测,也绝不可能连半句遗言或者交代都没留下就仓促撒手人寰。”
经她这么一点拨,程燕燕后背莫名窜起一层细密的寒意,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脸色变得凝重。
“你的意思是,她很有可能是被人逼到绝境、甚至遭了暗手?”程燕燕压低了嗓音,心脏砰砰直跳。
“我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一桩简单的病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