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边渐渐有了些低低碎语。
「赵有田才没了多久,她倒过得越来越舒坦。」
「以前也是被打得狠了些。」
「这有什么?哪个女人不是这样熬过来的。」
「那男人死得又蹊跷……她倒是一日比一日精神。」
许月娘只当没有听见,低头打满自己的水,提着木桶回家。
又过了数日,许月娘再往安平县去买织布用的丝线。
行至市集一角,路过一处卖脂粉的小摊时,摊前一名年轻少妇忽然笑着招住她。
「姑娘,来看看胭脂呀。」
许月娘本想摇头走开,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一盒盒小巧胭脂上。有桃红的,有嫣红的,也有颜色极淡,只薄薄染上一层便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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