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酒楼二楼的雅间内忽然传出一声极其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上位者威严的冷笑声:
「张三爷好大的威风啊。在射阳城地界上砸朝廷命官的场子,怎麽,当真以为这运河两岸就没有王法了不成?」
随着这话音落下,一道月白色的修长身影缓缓出现在二楼的雕花栏杆旁。
洛倾烟抬眼望去,待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不由得微微一愣——那竟是一位身着锦衣华服、面容俊逸却带着几分阴柔贵气的年轻公子,而在他身侧,还站着一个让洛倾烟意想不到的熟人。
那站在二楼雕花栏杆旁的熟人,不是别人,正是洛倾烟刚穿越过来时,在庄子上水镜内看到的洛家长房嫡子洛翰!
原主的大堂哥,只是整个洛家唯一的男丁,不过就算洛倾烟此刻不易容成梅楚楚,单凭原主的脸,洛翰也是不认得的。
二伯母田氏将年仅六岁的原主强行送去偏远尼寺里熬日子,在原主母亲殷语桐坚持和离後,原主又被田氏秘密转移到荒凉破败的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
可以说,哪怕她顶着原主的脸站在亲生父母面前,他们都认不出她,更别说这些个堂哥堂姐们了。
洛倾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边的战怀临。
只见自家夫君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依旧平静如水,唯有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道玩味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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