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姝闷哼一声。
「你整个人，」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近乎危险的蛊惑，「从头发丝到脚趾尖——」
拇指在她唇上那块痂上又碾了一下。
「都归我管。」
江明姝被他捏着下颌，却硬生生扯出一个笑。
「裴先生，」她的嗓音因为唇上的痛感而微微发颤，凤眸中却翻涌着挑衅的光，「你这麽喜欢捏我下巴——」
她的右手忽然抬起，隔着西裤面料，按在了他的大腿上。掌心下那块肌肉猛然绷紧如铁。江明姝感觉到他整个人僵了一瞬，扣在她下颌的指尖骤然收紧。
「下次，」她一字一顿，「我咬的就不只是你的唇了。」
裴渊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後他松开手，靠回座椅，偏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後退的城市天际线。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滚动了一下，缠着绷带的右手无意识地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
车厢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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