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一夜,」他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缓慢地摩挲,动作带着某种危险的亲昵,「江明姝,二十三岁,江氏集团名义上的嫡长女,母亲早逝,父亲昏迷三年,二叔掌权。毕业於京城大学金融系——」
他顿了顿,俯得更低,呼吸喷洒在她唇上。
「但你的毕业论文是找人代写的。你在江氏挂名副总,三年没上过一天班。你二叔说你是个扶不起的草包,把你送来给我,是想换城东那块地的合作案。」
他的指腹滑到她下颌与颈侧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微微用力,江明姝不得不仰起头,颈部线条绷紧如琴弦。
「一个草包,」裴渊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冰冷的笑意,「怎麽会知道裴振兴在海外做空航运盘口的事?怎麽会知道地勘报告是假的?」
江明姝被铐住的双手攥紧了床单。她在心底飞速计算着——原主的记忆还在磨合,许多细节模糊不清。她不能暴露穿越者的身分,但裴渊这样的人,虚假的谎言只会加速他对她的怀疑。
「我偷听的,」她说。
裴渊挑眉。
「江国富在书房打电话,」江明姝的语速平缓,凤眸直直迎上他的审视,「他以为我睡着了。裴振兴的人来过江家三次,每次都走地下车库的货梯。他们在书房的暗格里放了东西——」她停顿了一下,在记忆碎片中搜索,「一个黑色公文包,密码是裴振兴女儿的生日。」
裴渊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那目光像一把手术刀,要将她层层剖开。江明姝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但她的面色纹丝不动。大燕朝那些年,她曾在敌国使臣面前面不改色地喝下毒酒,这点场面算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