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浮枝蹲在他面前,指尖都不敢轻易碰他,哭得声音沙哑细碎:“疼不疼……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景越炀靠着墙缓缓喘息,眉眼间满是疲惫,抬手轻轻按住她发抖的手背,声音哑得厉害,轻声安抚她。

        “别哭,不关你的事,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没有人会觉得你有错。”

        景越炀微微张开发酸的手臂,示意她躺进自己怀里。

        闻浮枝小心翼翼靠过去,生怕压到他身上的伤口,整个人轻轻贴着他的胸口。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她未干透的细碎哽咽声。

        景越炀抬手,慢慢环住她的后背,动作放得极轻,不敢用力牵扯身上的伤,嗓音沙哑得厉害,慢悠悠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你刚刚听见江澄骂我的话,不用往心里去,他没说错。”

        他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听不出委屈,也听不出怨恨,只剩常年积攒下来的麻木。

        “那个女人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投机取巧、攀附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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