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上上良缘。”

        “我他妈就是贱。”

        戒指砸在地板上,清脆一响。

        原本他愿意继续粉饰太平,为什么不能再骗骗他呢,为什么不否认,只要她说一句爱,他愿意放下尊严,再次朝她摇尾乞怜。

        “景越炀,你跟你妈一样,又脏又贱,不愧是爬床的贱货生的,深得遗传。”

        江澄走到门口,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屋里的二人,抛下一句话转头走人。

        刚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骤然松懈,闻浮枝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疯狂往外淌。

        直到走廊里彻底听不见江澄的脚步声,她才敢颤巍巍挪动脚步,连忙走到景越炀身边。

        除了脸和重要部位,景越炀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

        脖颈的掐痕青紫刺眼,胳膊、腰侧、后背全是深浅不一的抓痕、淤青,衣服破破烂烂沾满干涸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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