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恶心……一点都不恶心,景越炀,你很好,真的特别好,这一切不是你的错。”闻浮枝只能微微撑起身子,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把脸贴在他微凉的侧脸。
“嗯。”他眼底悄悄热了,抬手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只低低地应了一句。
而另一边。
江澄麻木地往外走,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额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糊住眉眼,混着没干透的泪水,黏腻得难受。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心脏空荡荡的,比身上所有伤口加起来都要痛。
夜里的街道人不算少,晚风一吹,浑身冰凉。
他满身血污,脸色惨白得吓人,走路摇摇晃晃,路过的行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全都下意识远远躲开。
江澄眼神空洞,视线没有任何焦点,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往前挪着步子。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身体的力气在一点点抽离,透支了无数个精神的崩溃,身体的疲惫,加上失血过多,多重眩晕感猛地席卷全身。
眼前的路灯、行人、街道瞬间变得模糊、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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