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澄刚刚骂我脏、骂我贱,我一点都不生气。”
“我从出生开始,就是别人眼里上不得台面的孽种,是交易来的物件,是备用的工具。”
“即便那个家没人真心待我,但我依旧感激他们,他们只是对我的存在视而不见。”
“景家家大业大,多养个人跟多养条狗没什么区别,好歹我不用挨打,能吃上饱饭了。”
“所以我羡慕江澄啊,我幻想的一切他都有。”
“宝宝,我只有你。”
他收紧环着她的手臂,声音带着一点隐忍的微颤。
闻浮枝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这是什么小苦瓜,还好她的景越炀平安长大了。
“再后来啊,再后来没两年弟弟就死了,死的突然,连抢救都来不及救,他身体太弱了,而阿姨的身子已经不再适合受孕了。这下,所有人才意识到,啊,景家嫡系独子变成我了。”
“父亲和阿姨一生恩爱,唯一一次作孽就是被那个女人下套,让他们把家业给我,无亚于剐心,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我真庆幸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没说是我把弟弟克死的。”
“所以……宝宝,你别嫌我恶心啊。”景越炀手臂微微锁紧,想把怀里的人一辈子锁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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