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往往只能强忍着那股被甜腻蛇香撩拨起来的躁热,咬着牙不发作,丢下药便落荒而逃。
而白龙应寒川,曾在白狐的请求下为她探脉,用那极寒龙息驱除她体内残留的魔毒。
他那修长、冰凉的手指搭在她细嫩的手腕上时,那一股极寒与她体内的温热相撞,顺着纤细的手腕一路钻进她的奇经八脉,激得绛绡娇躯连连颤抖,两腿间那处敏锐的花缝都在这股霸道龙息的刺激下不自觉地紧缩、溢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蜜汁。
彼时的绛绡哪里知道这霸道的至阳龙神神力对她的废丹大有裨益?
她不过是蛇性难驯,本能地贪恋那股冰凉酥麻的快感,便故意软了半边身子,顺势往他那清冷宽阔的怀里倒去,哼哼唧唧地喊疼,高耸娇嫩的乳尖隔着红纱,若有若无地在他冰冷坚硬的胸膛上蹭了一蹭。
应寒川身体一僵,眉头紧锁,觉得这低阶蛇妖浑身甜腻、作风实在轻浮放荡。
但顾及她救了未婚妻,到底也只能强忍着不发作,只冷着脸用神力将她扶正,拂袖离去,再未来过。
即便绛绡平日里的言行衣着在规矩森严的神界显得过于出格,可碍于恩情,他们平日里也只能强忍着不发作,对她的放浪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赤蛇原以为这样借着恩情在灵犀阁一辈子蹭吃蹭喝、当个快活废人也不错。
可就在半个月前,绛绡无意间在长廊拐角,听到了容知微手下几个高傲贴身侍女的嘀咕碎嘴。
“那条赤蛇的伤不是早就养好了吗?怎么还赖在咱们灵犀阁不走?”
“就是,公主心善拿她当姐妹,可她到底是个身份卑微的低阶蛇妖,待久了传出去,神界的贵人们该说咱们灵犀阁没规矩了。过几日定要提醒公主将她送回蛇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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