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险些身死道消,足足躺了三年才养好伤。

        但这三年,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尊严、最体面的三年。

        容知微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将她带回神界灵犀阁,锦衣玉食地供着,再也没有人敢把她当成低贱的床伴践踏。

        不仅是容知微,白虎祁凛与白龙应寒川,亦是因这天大的救命之恩而对她百般容忍。

        那三年养伤的日子里,绛绡到底是蛇性难驯。

        她最爱穿着松松垮垮的艳红薄纱,懒洋洋地靠在院里的贵妃榻上晒太阳。

        单薄的轻纱堪堪遮在身上,随着她的呼吸,那对颤巍巍的雪乳将前襟撑开大半,露出一大片滑腻无暇的雪肤与深邃的乳沟。

        那条红得滴血的娇嫩蛇尾,更是无意识地沿着贵妃榻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摩拉、缠绕,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勾人熟香。

        祁凛每次来给她送灵药,一进院子撞见这幅大好春光,那张英武俊朗的少年脸庞瞬间就能红得像要滴血。

        他喉结剧烈滚动,金眸的余光不小心扫到她那截不堪一握的杨柳细腰与那截在红纱下若隐若现的白腻大腿,便慌乱地移开视线,挠着后颈局促呵斥:

        “绛绡姑娘,这灵犀阁是清修之地,你这衣裳……好歹穿穿整齐,实在有失体统!”

        “哎呀,祁凛将军,人家伤口疼得动不了嘛,你替人家拉一下好不好?”绛绡便故意用柔弱无骨的腔调娇嗔,一边眨巴着水汪汪的桃花眼,一边故意让胸前的红纱又往下滑落了半寸,瞧着白虎少主红透的耳根,心里直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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