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开放性伤口,边缘翻卷,里面混着砂石和黑色的路面碎屑。女人疼得一直发抖,看见自己的腿以后,忽然不叫了。
“医生,”她问,“还能走吗?”
“先别看。”
“是不是断了?”
“还要拍片。”
“你就告诉我还能不能走。”
唐子琪让护士把帘子拉上,挡住她的视线。
“现在不知道。先止血。”
等病人稳定、检查做完,天已经亮了。
日出时,抢救室尽头那扇磨砂窗从黑色变成灰白,走廊上的人重新多起来。有人提着豆浆来接陪护,有人拎着一网兜换洗衣服进门,自动门开了又关,把外面的冷风一阵阵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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