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邻居冒犯的触摸,不知名男性粘稠的注视,都让他反胃想吐。

        最糟糕的一次发生在他十岁,母亲喝醉了摊在小床上,带母亲回家的男人盯着他,说请他吃冰棍。也许是夏季太过炎热,又或许是当时年幼嘴馋从未吃过,他跟着男人离开房间。

        肮脏泥泞的小巷子,黑乎乎又粘腻腻,男人握住他的手很用力,挣不开。

        他看着男人用脏兮兮的手摸他的脸,又伸进裤兜里扒拉了一下,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凑到他脸上。

        他说这就是冰棍。

        夏天的太阳晒得他晕乎乎的,但他知道这不是冰棍,这是用来尿尿的地方。他拿出裤兜的小刀,用力挥过去,被男人躲开了,只划破了一点点皮肤,凝出几滴小血珠。

        那男人尖叫了一声,看上去愤怒非常,但他终于把那东西塞回去了,乔清让捡起石头用力砸在他身上,拼命地往外跑,他认得隔壁的王奶奶。

        十岁的小孩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小刀呢,好奇怪。

        他现在也想不明白。

        可能是本能的敏锐,也可能是在危险环境中自然而然学会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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