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小沙发上,沙发很窄小,不过当时他身量也比较小,也就刚好能够塞下。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更为仔细地去听水滴声,试图用它们掩盖房间内男女的呻吟。
发霉潮湿的天花板,雨还在下,他饿着肚子躺着,听雨水敲打在盆子、布料和自己身上的声音。
他的出生是一场意外的一夜情,之后乔父支付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补偿,双方本应再无瓜葛。
只是母亲并未用这笔钱来规划生活,而是沉迷挥霍赌博,身边男友不断,对年幼的乔清让几乎不闻不问。
钱很快就花完了,他跟着母亲辗转在城中村、廉租房、或是某个男人空闲的房子。属于他的全部财产是一个书包,和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他换洗的衣服。
不过不论怎样,母亲还是让他上学了,好在他也足够争气,没有花出多余的钱,甚至不时能靠奖学金补贴家里。
记忆中,母亲很少牵他的手,她常常是踩着高跟哒哒哒地往前走,而他则在后面小跑跟上,随后被安顿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像一个碍事的旧物。
他靠着一点本能的聪明和极强的学习能力生存。
他继承了母亲惊人的美貌,从记事起就生活在令人不适的注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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