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
就像只搁浅的鱼。
阎牧遥心想,手上的动作不禁停下,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他拂过那片垂落的睫幕,指尖沿着眼廓弯绕波转,触到一块清冽的冷意。
他抬目,窗户关的严严实实。
不是清冷的雨,是女孩子的泪。
他微微收指。女孩悄悄流着泪,啜泣声咽在喉底,几乎听不见声响。
他替女孩抹干眼泪,瞟见脸颊处浅白的泪痕时,身形一滞。
他弄哭过许多女孩,也被她们敌视仇恨,可唯独面对卜心,他那片淤塞的心池第一次掀起波澜。
“别哭了。”他感觉有些头大,手抓了抓头发,发型被揉成发皱,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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