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哭了啊。”他扶着额无奈。饶是在校叱诧风云、一呼百应的狼牙帮帮主,对于女孩子的泪颜同样束手无策,

        “你真的别哭了。”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漏出的,带着阴狠的戾气,他试图用儿时父母吓停自己的方法来逼住她,可一语出罢,忽而惊醒:那是他的过往,与她毫无干系。

        效果果然不增反减,那盈眶的热泪愈演愈烈,俨然织出瀑泪帘。

        “所以说我讨厌和女孩子平等相待。”他重新穿上了衣服,将卜心散落的上衣一一拾起,轻轻拍去沾着的灰尘,不情不愿替她盖上。

        “地板不冷吗,穿好衣服,自己走吧。”他走到窗户旁,不再关注女孩。月亮泡在昏蒙的雨幕里,模子被冲刷得发白,他放目远眺,视线锁在后山漆黑的剪影里,支着下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着衣的窸窸声久久不来,阎牧遥不禁长唏。

        “唉。”

        他来到卜心身旁,拿起件白色素衣,是卜心内搭的小衬衫,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拍不掉的显眼的灰。

        “身子稍微挺挺,腰往里收收,地板凉,至少垫垫吧。”

        他尝试从下背部穿过,可卜心全身贴着地,腰间的拱度不足与让手通过。他唤了唤她姓名,可她只是呆呆凝望着前方的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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