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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违和,像一根小刺,扎在林以恒心上,越是想拔,越是往深处钻。
他试着不去想。他告诉自己,管他呢,沈砚考烂是沈砚的事,他赢回了第一名,这才是重点。
可他做不到。
那个「对不上」的问题,像跗骨之蛆,一整天都在他脑子里打转。他甚至有点恨自己——为什麽不能就这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个失而复得的第一名?为什麽非要去揭开那个,他隐隐觉得、一旦揭开就再也盖不回去的盖子?
可他天生就是那种,见不得「对不上」的人。
於是他开始,替沈砚找理由。
他是不是生病了?——那几天他没咳嗽,没发烧,晚上照样睡得香。
他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麽事?——没有。他那几天照样煮饭,照样哼歌,照样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沥水架上。
他是不是……单纯考砸了?——不可能。一个人可以某一科失手,不可能同时把两科最擅长的一起砸掉,而且砸得那麽乾净、那麽平均,像用尺量过一样。
每找一个理由,就被自己驳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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