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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顾不上乳头还被牵着,仰起头,隔着口塞急促地发出声音。

        就在即将释放的那一刻,手松开了。与此同时,执白一把扯掉乳夹。

        四叶草浑身一颤。下身憋得发胀,乳尖又疼得厉害,两边都顾不上,只能在头套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眼泪和呼出的水汽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执白没有停。重新把乳夹夹回去。

        第三次,执白忽然用拇指狠狠按住马眼,同时另一只手猛地再次扯掉乳夹。

        四叶草整个人弹了一下,却被绑带死死钉在椅子上。下身快感骤然中断,只剩下胀痛和空虚。乳尖像被撕开了一层皮。口水从口塞边缘不停往外溢,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头套的缝隙流到脖子上。

        他想射,想求,想哭出声,可嘴里堵着东西,最后发出来的只有高低不同的呜咽。性器在空中徒劳地跳动了两下,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拉成细丝,却始终射不出来。

        第四次,四叶草已经完全软在椅子上。下身胀得发紫,青筋都浮了出来,却始终得不到释放;乳头疼到快要失去知觉,后穴里的肛塞还在随着呼吸轻轻滚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现在真的只是主人的玩具,连能不能射,都不由自己决定。

        整整四次,每次都到了最后关头,那只手却总能及时撤开,再用别处的疼痛,把他刚聚拢的注意力打散。

        第四次结束后,执白很久都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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